嘴張個不停,鮮血順著嘴角流下來,可他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殺人誅心不過如此。
容止嫌棄的起身,瞥了他一眼,就直接離開了。
“啊啊啊!”
門關起來,身後傳來聲嘶力竭的低吼聲。
容止對著守在門口的保鏢說道:“別讓他自殺。”
陸澤天這種人。
死,便宜他了。
“容總放心,秦先生交代過的。”保鏢說道。
容止點了點頭,抬腳離開了。
秦昊辦事,他一直放心。
屋子裡,瞬間又恢復了黑暗。
陸澤天縮在角落裡,疼得渾身蜷縮著,攥緊拳頭,一聲又一聲,不停地嘶吼著。
容止的話,比這日日暈還讓他難受。
秦昊!
憑什麼?
自己才是醫學界最厲害的人。
自己才是醫學協會的會長。
秦昊一個勞改犯而已!
“嗚嗚嗚......”
悲慼的哭聲,迴盪在房間裡,陸澤天一會哭,一會笑,整個人就像瘋魔了一般。
門口的兩名保鏢透過針孔攝像頭,時刻監視著他的舉動。
容止剛出門口。
容韞就走到一邊,和他隔開一點距離,嫌棄地說道:“你身上血太多了,別過來。”
容止眉心狂跳,他雙手插兜,對著王海川說道:“王老闆,我和秦昊身形差不多,給我一套他的衣服吧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