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精到在傷口上。
疼得蔣鴻輝額頭上青筋暴起。
所有人,目光落在他的傷口上。
又細又長,而且還很深。
在深一分毫,恐怕就要割破他的喉嚨了。
人群中,一些人精通醫術,對人體的構造更為熟悉。
看著這傷口,都感覺後背冷汗直流。
這手法,比他們做心臟手術還牛逼。
在古武大佬的幫助下,蔣鴻輝的傷口癒合了。
只不過,還有一絲紅色的痕跡,殘留在脖子上。
“蔣總,這是藥,回去後塗抹在傷口上,不出三天,疤痕就會消失。”
剛剛為他治療的男人,遞了一個白色的小瓶子給他。
蔣鴻輝接過瓶子,道謝:“謝謝。”
“麻煩各位了。”
“不知道,蘇離身上的傷?”
眾人聽到他的話,都紛紛搖了搖頭。
“能保住命,但以後,就只能這樣了。”
“秦昊的手法極其狠毒,切斷手掌、腳掌不算,還把他的神經都毀了,就算有高手在,他的筋脈和血肉,都重塑不起來。”
“是啊,可惜了,好好的一個人,如今和人彘有什麼區別。”
“秦昊此人,極其狠毒,以後還是不要招惹為好。”
“就是,我只是想來買幾件寶物而已,可不想變成人彘。”
“蔣總,我就先回去休息了。”
“我也是......”
很快,房間裡,人就都走完了。
蔣鴻輝臉色瞬間陰沉起來,一巴掌狠狠的拍在桌子上,怒吼道:“慫包,廢物!”
“居然被一個勞改犯嚇住了。”
“真是恥辱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