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的幹了一口,辛辣又刺喉。
他把杯子重重的砸在桌上。
幾十萬的羅曼帝康,也不過如此。
蔣鴻輝瞬間對酒、對美人,都沒了興趣。
他直接出了大廳,回到了房間裡。
剛一進去,他就重重的一拳頭砸在牆上。
跟來的兩名保鏢,嚇得心裡一哆嗦。
蔣鴻輝扯了扯領帶,在沙發上坐了下來,煩躁地說道:“剛剛你們跟秦昊交手,他是什麼境界?”
兩名保鏢相視一眼,一時間,誰也沒有開口說話。
蔣鴻輝沒聽到聲音,抬起頭,不悅地說道:“說!”
剛剛被秦昊用酒杯打傷手腕的保鏢說道:“我、我沒感覺到。”
“他的實力,必定是在我之上。”
“我聽說,他是雲省武道大會的第一名。”
他現在回想起來,內心深處都是一陣陣的後怕。
手腕的疼痛感依舊沒有消除,他稍微一使勁,就疼得滿頭大汗。
保鏢見蔣鴻輝沒有說話,怯生生的看了他一眼,又繼續小心翼翼地說道:“他剛剛出招時,我整個人像都鎖定了一樣,反抗不了半分。”
“那種感覺,太恐怖了!”
保鏢說著,眼底裡瀰漫出一股恐慌。
不知道是因為疼,還是其他,身體居然也開始微微顫抖起來。
一旁的另一名保鏢,察覺到他的異樣,往他身上多看了兩眼,緊抿著嘴唇沒有說話。
“住嘴!”
蔣鴻輝一腳踹在他身上,看著他如此沒骨氣、丟人現眼的模樣,眼裡的怒火都快要噴出來了。
他看著兩人,沉著臉說道:“你們是蔣家的人。”
“是我蔣鴻輝的得力手下。”
“代表的是我蔣鴻輝的臉面。”
“以後要再是像現在一樣,丟人現眼,後果自負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