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昊緩緩睜開眼睛,看了一眼他的利爪,又看向他。
來人正是白畫子。
身穿著僧袍,剃光了頭,國字臉、塌鼻樑、薄嘴唇。
秦昊第一次在一個人臉上,看到了悲憫相和刻薄相結合在一起。
看著有幾分怪異。
白畫子沉沉的看著他,道:“你點了我的穴?”
秦昊把他的爪子移開,起身下了床,慢條斯理地說道:“怎麼?沒人告訴你,我是個神醫?”
“而且還是中醫。”
“我對人體的穴位,最為了解。”
“我看你還是別亂動的好。”
“我擔心你的內勁亂竄亂動,直接讓你爆體而亡。”
秦昊話音剛落,白畫子猛的停住了動作。
秦昊怎麼知道他剛剛試圖用內勁衝破穴位?
心不由得狠狠跳了跳。
白畫子沉聲說道:“是真男人,就解開我的穴道,痛痛快快的打一架。”
“虧你還是神醫,還是知名人士。”
“只會這些陰險狡詐的小動作。”
“實在是不知廉恥!”
白畫子一邊用激將法,一邊不信邪,試圖解開穴位。
可無論使用哪種內功心法,都沒有一點用。
反而隨著他的動作,身上的內勁,居然逐漸不受控制起來。
白畫子心裡更慌了幾分,擔心秦昊說的是真的,只好不得不停了下來。
秦昊走到他身邊,輕笑一聲:“我哪裡有你名望高啊!”
“白畫子高僧名揚天下,是有名的得道高僧。”
“可誰會知道,高僧居然有偷偷摸摸進人屋子的習慣。”
“不問就進,這和強盜有什麼區別?”
秦昊言語裡,滿是嘲諷和不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