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沒忘記,上官雲幾次三番,在網上帶節奏黑秦昊。
才剛從警局出來,又開始來找死。
看著他一副尖酸刻薄的小人臉,容止的好心情都沒了一半。
他翹著二郎腿,把玩著手裡的水瓶,看著他。
瓶子被扔起來。
又落回手裡。
明明是簡單的動作,但偏偏,有人感受到了一絲殺氣。
“是他們說,娜娜昨晚投懷送抱,被趕了出來,肯定是秦昊不行。”
就在這時,一位千金小姐,羞紅著臉,糯糯地說道。
容止一聽,更樂呵了,恍然大悟道:“原來是吃不到葡萄,說葡萄酸啊!”
“怎麼?不會都以為所有男人,都是見到美女,就走不動路了?”
“嘖嘖嘖。”
“背後說這話的人,可真失敗。”
“腦子裡,除了上床這件事,其他的空空如也。”
“膚淺、庸俗。”
“來者不拒,和鴨有什麼區別?”
“人云亦云,上官醫生,你也沒有腦子。”
容止幾句話,把嘲諷值拉得滿滿的。
四周看熱鬧的人,有些尷尬的低了低頭。
有些很不服氣,想要反駁,可話到嘴邊,一時間,居然不知道怎麼開口。
他們一反駁,豈不是坐實了自己,是個腦袋空空沒有內涵的人。
上官雲目光死死的盯著容止,攥緊拳頭,才剋制住自己的憤怒。
容止見秦昊一臉平靜還在吃麵,心裡更加佩服起來。
不愧是做大事的人,這種侮辱性極強的流言,他居然面不改色。
如果今天自己不在場。
容止都不敢想象,等這艘船上的人回到雲省後,秦昊得被流言蜚語說編排成什麼樣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