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安安立馬把鏡頭對準穆老。
秦昊說道:“接下來,我說你做。”
穆老手指一哆嗦,深吸了一口氣,一臉凝重地說道:“好。”
景安安操作了一下。
很快,秦昊就能看把手術檯上的一幕,全部看在眼裡。
這樣更加方便他操作。
穆老深吸了幾口氣,別看他一臉鎮靜,其實心裡慌得不行。
秦昊的針法,一般人根本駕馭不住。
如今,這沉重的任務,壓在自己身上,他猶如背了一座大山。
張仲良身邊站著的人是文清。
看到螢幕上的秦昊,眼裡閃過一絲波動,但很快又化為平靜。
她中、西醫學雙休。
王海川頭顱上的外傷,就是她清洗的。
她比任何人都知道,他的頭顱裡,淤血有多嚴重。
開顱取出淤血,可能會壓迫神經,導致他永久昏迷。
不開顱,淤血不取出來,他就活不過今晚。
做手術與不做手術,幾乎都是死局。
唯一能破解的就是,用銀針把他頭顱裡的淤血引出來。
可這根本做不到。
而且隨意在給頭顱上扎針,稍有不慎,王海川分分鐘就會斃命。
文清能想到的,其他人自然也能想到。
但這一刻,秦昊出現了。
除了文清和幾個醫生,他們都相信秦昊。
文清抿了抿嘴唇,看向螢幕,本著為病人負責的態度,還是說道:“人的大腦結構十分複雜。”
“他大腦內淤血過多,現在這種情況,我作為一個醫生,不建議在他頭顱上施針。”
清麗的嗓子,帶著凝重和嚴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