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人回答他的問題。
也不知道怎麼回答。
地域歧視是刻在他們骨子裡的東西。
從記事的那天起,他們就知道自己出生在京都,是最為尊貴的人。
和那些窮鄉僻壤裡出來的人,不一樣。
所以,他們高高在上,他們目中無人,他們看不上任何一個外來的人......
秦昊沒等到答案,看向鄧仁平,挑了挑眉眼,說道:“鄧家主,你跟我說說,你在尊貴些什麼?”
地域歧視,秦昊不是第一次遇見。
在雲省的時候,就總有人說他,他只是中州來的,不配和省城的人競爭。
當初在醫道大會時,就有人說他不配和慕白同臺比試。
可結果呢?
慕白如今死了。
慕家逐漸落寞,如今在雲省,連個三流家族都不是。
來了京都後,京都的人也在說,他是小地方來的,能有什麼本事。
當初研究出金凰丹時,京都裡的醫生叫得最歡。
京都的醫生都研究不出治癒胃癌的丹藥,他秦昊一個小地方出來的人,能研究出來?
言語裡的高高在上,隔著螢幕都快溢位來。
類似的情況,比比皆是。
可他就納悶了。
那些出生就在京都的人,就一定有實力?就一定很強?
可怎麼他遇見的京都人,也不過如此!
都在傳言蔣鴻輝手段高明,是做生意的好料子,連喬少霆都不如他。
可蔣鴻輝經營著數十家地下賭場,表面上是打拳賽,做賭注。
可實際上,卻經營著許多非法、害人的買賣。
難道害人的、非法的買賣,也是值得誇讚、驕傲的?
秦昊想不通,趁今晚有時間,他打算向鄧仁平好好請教一下這個問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