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機爛了,鈴聲戛然而止。
他才覺得,剛剛勒著脖子的那根繩子沒了,才得以喘口氣。
他蹲坐地上,抱著頭,失聲痛哭起來。
明明幾個小時前,他還是風風光光鄧家的家主。
可現在,他卻什麼都沒了。
他心裡全是恨意和後悔。
剛剛就不該聽秦昊那個畜生的話。
他就不該相信秦昊。
他當時就該開著大卡車,把秦昊這個混賬撞死。
想他鄧仁平,活了五十多年,風光了五十多年,還是第一次被人算計、被人侮辱。
“秦昊!我跟你不共戴天!”
鄧仁平摸了一把臉,站起來,一臉陰狠的咆哮道:“秦昊!我一定要把你碎屍萬段!”
葉麗聽著他大言不慚的話,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,隨即說道:“別白日做夢了。”
“鄧家所有公司,都被爆出來有問題,現在其他企業紛紛解約,不合作。”
“股票直接跌到谷底。”
鄧仁平轉身,死死的盯著葉麗,怒吼道:“閉嘴!”
“小娼婦,再敢多說一句,我打死你!”
如果換做平日,葉麗定然不敢如此光明正大的諷刺他。
但如今,鄧仁平什麼都沒了,還怕個錘子。
於是,葉麗站了起來,拍了拍身上的旗袍,笑著說道:“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,最重要的是,鄧仁平你完蛋了。”
“你身上揹負那麼多人命,現在全部都被抖了出來。”
“證據確鑿,你就等著進監獄吧!”
葉麗說完,踩著高跟鞋,轉身就離開了。
她這幾年,積攢了不少錢,也置辦了很多房產。
離了鄧仁平,她個她兒子只會過得更好。
而且,鄧仁平的生意她一概不插手。
所以,鄧仁平以及鄧氏集團出事,對她半點影響都沒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