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表現得如此明顯。
他居然能說出這麼狠心的話,而且他一副避如蛇蠍的模樣。
就如同銀針,直接紮在她的心口上,密密麻麻的痛感,讓她險些落下淚來。
袁嫿深吸了一口氣,氣鼓鼓的拿起沙發上的包,說道:“不用了,我自己會走。”
袁嫿說完,氣沖沖的就離開了。
容止靠在二樓的走廊上,親眼目睹了這一幕,冷嘖了幾聲:“嘖嘖嘖,真狠心。”
“人家袁大小姐,眼裡的愛慕,都要化成水流出來了,你無動於衷就算了,居然還把人給趕走。”
容止絲毫不在意他冰冷的眼神,自顧自的說著,眼裡都是好奇和八卦。
秦昊冷冷看了他一眼,走到餐桌前,一邊吃著東西,一邊說道:“你沒事,就回雲省。”
“別來我眼前晃悠,礙我的眼。”
他得罪的人太多,現在都對他虎視眈眈,恨不得立馬把他挫骨揚灰。
秦昊只是不想讓他們平白無故的被自己連累而已。
而且袁嫿還是袁家大小姐,當初救她,也不過是因為形勢所迫。
現在局勢已經夠亂,他可不想再招惹一些其他的麻煩。
容止自然是瞭解秦昊的。
知道他這麼做,一定有他的理由。
他慢條斯理的下了樓,坐在秦昊對面,拿起一塊麵包,吃了幾口,說道:“我也想走啊!但栩栩如果知道我來京都,沒去看她,她會生氣的。”
“女人一旦生起氣來,很難哄好。”
“我這幾天,都會住在栩栩那裡。”
“有事電話聯絡。”
容止說著,起身走到秦昊身邊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隨即,並離開了。
偌大的客廳裡。
只剩下秦昊和幾個傭人。
秦昊吃完東西后,就去了後院的藥房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