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流逝。
直到天邊微微泛白,景安安才沉沉的睡了過去。
秦昊把被子蓋在她身上,起身走到陽臺,點了一根菸。
昨晚回來後,還來不及看網上的訊息,現在他拿出手機一看,全是關於鄧家的。
秦昊看了兩眼,他很滿意。
鄧敬業死了。
鄧仁平進了監獄。
名下的企業,幾乎全部被查封,沒被查封的也資金鍊斷裂,被對家收購了。
秦昊看了幾眼,就把手機塞回包裡。
他推開房門,正要去書房,就看到院子裡一道嬌小的身影,正在練武。
秦昊一眼就認出來,這人是袁嫿。
秦昊淡漠的收回視線,直接進了書房。
太陽緩緩升起。
金色的陽光撒滿大地。
“咚咚咚......”
王海川敲了敲書房門。
“進!”
待書房裡傳來秦昊的聲音,王海川這才推門而入。
王海川走到秦昊身邊,把兩張請柬放在他桌前,隨即說道:“秦先生,蔣家三日後,為蔣鴻輝出殯,蔣老夫人邀請,您和我一同出席。”
王海川說完後,腦海裡只有四個字,來者不善。
秦昊動作一頓,拿起桌上的請柬看了兩眼,嘴角帶著一抹淡淡的笑容。
“蔣老夫人盛情邀約,我怎麼能不去。”
“畢竟,蔣鴻輝是死在我手裡。”
“我不去,豈不是不給蔣老夫人面子。”
秦昊語氣平和,聽不出太多的情緒。
王海川臉色卻瞬間凝重起來,沉重地說道:“秦先生,這肯定是鴻門宴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