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這一刻，他心裡一絲波瀾都沒有。
蔣鴻雁拿出帕子，擦著額頭上的鮮血，看向蔣老夫人，冷聲說道：“難道害死他們的，不是你嗎？”
“今日，讓蔣家蒙羞的，不也是你嗎？”
“如果不是你一直以來，驕縱蔣鴻輝，把他養成無法無天的性子，他當初會在萬寶閣的遊輪上，搶秦昊的東西不成，反而被秦昊淹死在海里嗎？”
“如果不是你，一直吵嚷著為你的乖孫子報仇。”
“二長老他們會死嗎？”
“如果不是你，主動請秦昊參加這個出殯席，秦昊會在蔣家大開殺戒嗎？”
“如果不是......”
“閉嘴！”
“你給我閉嘴！”
蔣鴻雁話還沒有說完，蔣老夫人怒不可遏的嘶吼著。
隨即，拿起桌上的東西，一個勁的往蔣鴻雁身上砸去。
蔣鴻雁腳步一動，直接就避開了。
蔣老夫人氣的面色通紅，指著蔣鴻雁怒斥道：“蔣鴻雁，你活膩了，居然敢這樣跟我講話！”
“家主的位置，看來你是不想要了！”
“我覺得也是，就你，不配當蔣家家主！”
“蔣家，在你手裡，遲早要沒落下去！”
蔣老夫人說完，對著外面叫喊道：“來人！”
“來人......”
可是她呼喊了半天，一個人影都沒有。
蔣老夫人逐漸察覺到不對勁，猛的看向蔣鴻雁，質問道：“你做了什麼？”
“蔣鴻雁，你要做什麼？”
“反了天了！”
“我還沒死呢！”
“蔣家還是我說了算！”
蔣鴻雁看著面容扭曲的蔣老夫人，漆黑的瞳孔裡，看不出一絲多餘的情緒。
他勾起嘴角，嘲諷地說道：“蔣家，我才是家主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