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仲良看著她,眼裡是濃濃的慈愛。
他伸手拍了拍文清的肩膀,笑容滿面地說道:“乖徒兒,你和秦昊能走到一起,我心裡很是欣慰。”
“秦昊醫術好、武功高強,人品也好,為人謙遜,長得也帥,你和他在一起,不吃虧。”
“以前,我總擔心你,每天沉迷於醫術,心中沒有情情愛愛。”
“如今,看到你開竅了,我心裡很開心。”
“乖徒兒啊!”
“加油,趕緊給他生個孩子。”
“我和餘忠幫你們帶......”
“唔唔唔......”
文清越聽,越覺得離譜,她連秦昊的嘴都還沒碰過,居然就已經幻想生孩子了。
她擔心師父再繼續說下去,會說出什麼石破驚天的話。
當即一把捂住他的嘴,急忙解釋道:“師父,你聽我說,我們不是你想的那樣。”
“我們之間的關係,很純潔!”
張仲良一臉不信,但嘴被捂住了,只好不停的點頭,敷衍的附和她。
都共處一室了,還純潔關係,誰信?
文清看著他這模樣,眉頭狂跳,一把把人拽到角落裡,說道:“其實是這樣的,我昨天,被李志聞騙......”
文清言簡意賅的把昨天的事說了一遍。
張仲良越聽,臉色越黑,直到最後,一把扯下文清的手,怒吼道:“豈有此理!”
“李志聞這個畜生!老子去宰了他!”
張仲良氣得不輕,胸口不斷起伏著。
文清是他的徒弟,他也把她當親女兒一般看待。
李志聞算什麼東西,居然敢算計自己的徒弟。
還好昨天秦昊及時趕到。
否則,自己的乖徒弟就要被李志聞那個畜生給玷汙了。
他越想越氣,挽了挽手上的衣袖,怒道:“我今天非弄死那個畜生不可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