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為你兒子,妄想用這樣骯髒下流的手段,就能逼迫文清嫁給他,成為你們李家的媳婦?”
“我告訴你,絕對不可能!”
“東窗事發,你兒子這輩子只能待在監獄裡。”
“不!他連監獄都待不了,這麼多年,他做的惡事,全部被挖出來,直接就是死刑立即執行。”
“而你,別說什麼院長、副院長,就是連醫生都做不了。”
“你以為你坐到這個位置,就可以無法無天嗎?國家就會縱容你、偏袒你?”
“簡直就是白日做夢!”
“你這麼多年的貢獻,你的價值,連文清的一個手指都比不上。”
“國家會偏袒你?”
“李偉強,你醒醒吧!”
“你兒子,都是被你害死的,平日裡你的驕縱,讓他成了無法無天的性子。”
“他做的惡,有一半是因為你。”
張仲良鏗鏘有力的聲音,迴盪在大廳裡。
李偉強聽到後,腿腳發軟,後背上,全是冷汗。
不是後悔。
而是後怕。
他居然把文清那個臭婊子的身份給忘了。
他現在才後知後覺,如果秦昊沒去,志聞真的得手。
自己的下場恐怕真的和張仲良說的一樣。
他吞了吞口水,把心裡的後怕,不斷往下壓。
儘管這樣,也不是秦昊殺害志聞的理由。
張仲良看著他油鹽不進的模樣,暗自搖了搖頭。
跟這種人,多說無益。
他直接起身就要離開。
臨走前,深深的看了他一眼:“李偉強,你年紀也到了。”
“安心在家釣魚養花挺好的。”
“你這心態,現在也當不了醫生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