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清心癢難耐,看著秦昊,眼裡的渴望,都快溢位來了。
秦昊搖了搖頭,又點了點頭,慢悠悠地說道:“不是不想,是不能。”
“這是我們師門的獨門絕技,你想知道,就得拜我為師。”
“你願意嗎?”
秦昊很久以前就在打文清的主意,想收她為徒,不是一天兩天了。
可苦於一直未能找到機會。
沒曾想,今天,她居然親自送上門來了。
那他自然不會放過。
文清聽到這話,心頭一跳,掙扎道:“可是,我已經有師父了。”
“張仲良教授,就是我的師父。”
“我不能背叛他。”
秦昊挑了挑眉說道:“這個沒事。”
“讓他掛名在我師父門下就行,然後我是他師兄,也算你半個師父。”
文清沒有想到,居然還能這麼操作。
雖然聽起來,比較合理。
而且她師父也一定會同意。
但文清心裡,還是有一個小小的私心。
她不想叫秦昊師父啊!
她想叫他老公啊!
特別是剛剛看到他的身體後,這個想法更加強烈了。
她想給秦昊暖床,結果,秦昊只想當她師父。
文清不知道該開心,還是該難過。
秦昊見她一直沒有說話,也不強迫她,而是語氣溫柔地說道:“沒事,你好好考慮考慮,也可以和張教授商量商量。”
“你如果不好意思說的話,我這邊可以幫你提。”
反正老頭如今還在監獄裡,他自作主張給他收一個掛名弟子,他不會生氣的。
而且,張仲良天賦很高、醫術也很精湛。
有他加入,自己在醫學界的宏圖偉業,才能儘快實現。
有他在前面保駕護航,醫學協會的人也才走的順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