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隨安應該沒察覺到她的異樣。
現如今,一切都只是她的猜測。
在事情沒有證實之前,景隨安還是她的病人,景安安的弟弟。
她自然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出事。
文清走到床邊,一眼就對上他的眼睛。
她心裡一哆嗦,儘管景隨安看不見,但此刻四目相對,她有一種被看穿的感覺。
景隨安指了指自己的肚子,笑的有幾分牽強:“文醫生,我肚子疼。”
“像針紮了一樣,會不會是這次的藥有問題?”
文清抿了抿嘴唇,試探道:“你能看見了?”
景隨安笑的眉眼彎彎,一臉人畜無害的模樣:“文醫生,你忘了?我嗅覺很靈敏的。”
“你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芍藥香,所以,就算我看不見,但一聞到這股芍藥香,我就知道是你了。”
文清打量著景隨安,難不成,真是自己想多了?
“疼!”
景隨安嬌弱的聲音,拉回了她的思緒。
她立馬走到床邊,掀開被子,手剛碰到他的衣服,後脖頸就傳來一陣刺痛。
她暈過去之前,只看到景隨安陰冷、邪惡的笑容。
景隨安拍了拍她的臉:“文醫生?”
“文清?”
她沒有一絲動靜。
景隨安起身,走到文清身後,一把把她抱坐在椅子上。
他撫摸著她的臉頰,緩緩說道:“長得真美,不愧是京都有名的冰山女神啊!”
“可惜,居然是秦昊的舔狗。”
景隨安一邊說著,一邊從一本書的夾層裡,拿出了一根牙籤一般細長的香。
香是紅色的,透著幾分金,一點燃,香氣就像幽靈一般,全部鑽進了文清的鼻孔。
“忘了它!”
“忘了它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