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隨安睜著雙眼,眼神空洞的目視前方,察覺到文清靠近,他啞著聲問道:“文醫生,我姐夫會沒事的,對吧?”
文清沒有說話,直到扎完針,她才看向景隨安。
景隨安似乎哭過,眼角通紅,聲音也啞得厲害。
文清寬慰道:“當然,我老師和穆老都去了。”
“緬國那邊還有好幾個解毒高手。”
“剛剛,我老師跟我說,我師父的毒已經控制住了,他現在不會有生命危險。”
張仲良以前也當過她的師父,後來她又拜秦昊為師。
為了方便,她一般都是稱張仲良為老師,秦昊為師父。
這個訊息,也是她老師張仲良,剛剛告訴她的。
景隨安聞言,放在一旁的手,情不自禁的動了動。
他扯著嘴角,笑容燦爛地說道:“是嗎?那太好了,只要控制住就好。”
“那他們有說什麼時候回來嗎?我姐自從知道,我姐夫受傷後,就一直不吃不喝的忙碌著,我擔心她的身體。”
文清搖了搖頭:“沒有說,估計還得一兩天。”
“現在也算是個好訊息。”
“好了,你也別擔心了,好好睡一覺吧!”
文清把被子蓋在他身上,端著東西,走了出去。
門一關。
文清的臉,就黑了幾分。
如果仔細看,她端著盤子的手,都在顫抖。
她剛剛在後院時,遇到蘇顯。
當時,她從蘇顯身上,聞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。
她現在,又在景隨安身上聞到了。
一個可怕的想法,從她腦海裡浮現,手中的盤子,險些被她扔了出去。
文清深吸了幾口氣,收斂起思緒,走到了喬少霆和秦珊的房間門口。
她敲了幾聲。
來開房的是喬少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