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子豪說完,在手下的攙扶下,跌跌撞撞的跑走了。
跑到車子前,腿一軟,還摔了一跤,他顧不得腿上的疼痛,連忙上了車。
車門一關,他催促道:“快!快走!”
車子調頭就走,看著後視鏡中,距離秦昊一行人越來越遠,他才鬆了一口氣。
他一把扯下自己的領帶,煩躁的揉成一團,又狠狠的捶打了幾拳,怒氣衝衝地說道:“蔣正中真的死了?”
“這怎麼可能啊!”
“他可是荒境大圓滿的高手,這怎麼會死了?”
“秦昊究竟什麼來歷......”
魏子豪抹了一把額頭,手放在眼前,才發現,手心裡全是冷汗。
坐在副駕駛的心腹,握緊手機,眼底都是驚恐,顫顫巍巍地說道:“我剛剛問了一下我老鄉,他在王家上班,他說蔣正中和蔣鴻雁的確死了。”
“而且死的極其恐怖,他還說、他還說......”
一時間,心腹也不知道怎麼開口。
魏子豪一腳踹在他後背上,目眥盡裂的吼道:“說!”
心腹急忙說道:“他還說,以後如果還想活命,千萬別招惹秦昊。”
“秦昊太恐怖了。”
“我還想多問,他就不願意說了。”
車子裡,一時間,寂靜無聲。
魏子豪靠在窗上,冷風吹了進來,冷得骨頭都在發疼。
他捏了捏眉心,後怕又不甘地說道:“先回去,靜觀其變。”
......
清河藥業的門口。
只剩下以程安為首的景家人。
景安安坐在車裡,光線有些幽暗,她側頭看著程安,眼底情緒翻湧著。
她對程安並不陌生,是景言的左膀右臂,他的出現,就代表著景言的意思。
景家沒有出現在機場,沒幫她,她並不生氣。
因為她知道,蔣正中在他們眼中,是強者,是不會失敗的高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