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風一聽,登時臉上寫滿了無語兩個字。
這特麼還沒鬧夠呢?
還得再試探自己嗎?
哪個幹部經不起這樣的考驗啊!
“何必?”
秦皇一聽,冷哼道:“朕都被你當成傻子騙了二十年了,你跟朕說何必?”
“兒臣這不也是沒辦法嘛!”
秦風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。
什麼騙了二十年,總得才騙不到半年而已。
我只是一個頂號的而已,以前的事情,都是那個哥們不給力啊!
隨後,秦風一邊不好意思的笑,一邊悄咪咪的把空白聖旨給收進了自己的衣袖裡面。
雖然秦風不敢讓秦皇禪位,但他還有其他小心思想寫進去。
比如取消了周婉琴命婦的封號,讓她可以心安理得的嫁給自己。
只不過,秦風這像極老李順煙的動作,這會兒卻讓秦皇嘴角狠狠地抽動了一下。
這孽障,還真敢把這東西揣兜裡,準備拿回去偷偷寫啊?
隨後,秦皇立即張望了一下四周,找起了荊條木棍。
只不過,秦皇找了一圈之後,這才想起來剛剛這東西被他丟在外面了。
“來人!”秦皇旋即暴喝一聲:“給朕把剛剛的那個荊條木棍拿進來。”
此話一齣,外面的楊雲韻三人全都心頭咯噔了一下。
這是三人心裡頭不約而同的浮現出了一個想法。
秦風又把陛下惹毛了!
“柳雲飛,給朕拿進來!”
就在三人猶豫到底拿還是不拿的時候,秦皇的聲音再次傳了出來,這次是指名道姓讓柳雲飛拿!
當柳雲飛聽到秦皇指名他拿的時候,柳雲飛露出了為難之色。
拿了就是讓秦風捱揍,不拿他就是抗旨了。
要是被他老子知道他抗旨,他皮都得被扒下來一層了。
想到柳莽會扒了他的皮之後,柳雲飛打了一個哆嗦,將掉在地上的荊條木棍拿了起來,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。
死道友不死貧道,哥這次只能兄弟對不住你了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