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凝在車上一言不發。
助理通過後視鏡看到秦凝的臉。
原本想安慰的話，又咽進了喉嚨裡。
現在說那些話，好像也沒用。
助理也怕戳到秦凝的傷心事，車裡就顯得有些安靜。
半小時後，他們到了一個巷子門口。
這裡是上次秦凝送秦淺回來的地方。
秦凝下了車，關上車門，助理就在車裡等著她。
只見秦凝穿過，那條巷子往裡走，周圍都顯得越發陰暗。
在最裡面有一棟樓，看起來是以前那種老建築。
周圍都是些居民樓，也很老。
路邊還有一些被養得肥肥胖胖的野貓。
秦凝看著有一家還亮著燈。
她大致能猜到，那就是張琴所在的位置。
在這所居民樓周圍，幾乎都是老人，所以這個時間點都熄燈睡覺。
她從旁邊的樓梯上去，走到了三樓，敲響那扇門。
“你好，請問是誰......”秦淺開啟門，剛詢問，在看到秦凝那張臉時，愣在了原地。
“你怎麼來了？”她問道。
還很驚訝。
秦凝沒有回答秦淺的問題，推開她，走到了客廳。
這裡就是簡單的兩居室，屋內的燈光有些灰暗。
張琴坐在客廳抽著煙，面前還放著幾瓶啤酒。
屋裡也是臭燻燻。
全是菸酒夾雜在一起的味道，聞著讓人難受。
“我來找你媽。”秦凝冷冷地說著，徑直走向張琴。
她拿過一瓶啤酒，直接從頭到腳地澆在張琴身上。
秦淺失聲尖叫，質問道，“秦凝！難道你就是來羞辱我們的嗎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