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11章
等人離開，方亭序舉起酒杯和鍾明哲碰了碰，酒足飯飽後鍾明哲讓司機先把妹妹鍾明玉送回家去，兩人走在路燈下。
“亭序，這次嚴邵俊被咱們狠狠落了面子，肯定不會善罷甘休，要不你還是先離開避避風頭。”鍾明哲不復會議上的囂張，睿智的眼神重新佔領面龐，嚴肅道：“以我對他的瞭解，這小子什麼陰招都用的出來，之前有過幾個跟他對著幹的人，結果全都離奇失蹤，生不見人死不見屍，肯定是他下的黑手。”
“一個只敢背後使陰招的傢伙，也值得我暫避他鋒芒？”
“話不能這麼說，偉大領袖曾經說過，要在戰略在藐視敵人，但要在戰術上重視敵人，你是聰明人，知道這句話的意思，尚海這邊有我就足夠，總不能把雞蛋放在同一個籃子裡。”
“再等等吧，我還要在尚海待幾天，不僅僅是為了這塊地，還有很多業務需要我來調整，可能你還不知道，李建要被我調到哈濱市，雷戰也被我開除，我起碼要找到能接替他倆的人才行，否則光靠鮑樂山和熊淑嫻根本忙不過來。”
“行吧，那我明天給你找幾個保鏢，你的安全很重要。”
“同意。”
方亭序也不是什麼死心眼。
在尋常人眼中，殺人是件很艱難且痛苦的事情，一旦動手，就意味著連自己也要搭進去。
可對於更高階層的人，這點事根本不值一提，只要有大把大把的鈔票，就會有大把大把的人赴湯蹈火，事後隨便安個理由就能糊弄過去，速度快，見效顯著，實乃划算。
“那好，我先走一步，你也早點回去休息，這些日子我們隨時保持聯絡。”
“再見。”
告別鍾明哲，方亭序獨自走在尚海大街上，饒有興趣觀察著獨屬於尚海的夜景。
走在尚海外灘的華燈綻放中，黃浦江微醺的江風送到鼻腔內，透出一股子濃濃的風潮迴盪在整座如夢似幻的繁華城市中，受時代發展限制，此時的尚海夜景雖說比不上21世界的尚海，但也別有一番滋味。
金門飯店，跑馬場，尚海大師姐，永安百貨大樓，每一處都記載著歷史的韻味，這些建築在未來或拆除，或整改，或修建，早就不是現在的樣子，是不是傳來的迪斯科音樂更是憑空增添不少時代氣息。
早在6，70年代，神州的娛樂生活還帶有很強的嚴肅性，晚上大家聚在一起學習讀書，認真體會領袖精神，偶爾還要再開一場“批判會”，教育對方要端正學習態度，能夠看上電影那簡直是堪比過年的事情。
而從80年代開始，人們的娛樂開始豐富多樣性，唱歌，跳舞，喝茶，聊天，聽音樂......豐富多彩，當然犯罪情況也在這其中滋生。
很不幸，方亭序剛好遇上。
略顯昏暗的小巷中正傳來陣陣呼救聲，路過的人也不知道是沒聽到還是不想管閒事，反正一個個充耳不聞，匆匆路過，方亭序此時的思維有點受21世紀“不是你撞的，你為什麼要扶”思想影響，猶豫不決。
思慮再三後還是嘆了口氣。
算了，誰讓自己是重生者呢，老天爺給你這麼大個面子，要是不積點德好像也說不過去。
“喂！你們幹什麼呢，公安同志，這裡有人耍流氓，快過來抓人......對，就是你們，別跑......”
大多數壞人都有做賊心虛的毛病，方亭序這一聲怒吼和警車“哇嗚哇嗚”的警笛聲有異曲同工之妙，小巷傳來幾道急促的跑步聲，方亭序趁他們沒反應過來趕緊衝過去，看到地上躺著個女人，一把扛到肩膀上往外跑。
直到某個小飯館門口這才停下，看到後面沒人追上來，方亭序這才放心，將目光落在對方身上，關切詢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