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0章
“厲宴臣,你傷她這麼多年,現在又做什麼回頭糾纏,你以為你的糾纏還有意義嗎?你能再次取的她的心,叫她重新愛上你嗎,絕不可能!”
說完,厲宴西邁步離去。
厲宴臣聽著這些話,忽然仰頭將剩下的威士忌全部灌進嘴裡。
嘴上的傷口還沒有癒合,碰到酒精發出刺疼感,厲宴臣舔舐了一下唇角,眼裡露出野獸般的猩紅和佔有慾。
“我絕不會叫她屬於任何別的人,她既然已經成了我的厲太太,哪怕當初的確是錯了,可如今我已經後悔了不是嗎......”
他喃喃自語。
“渝菲,晚餐好了,該下樓吃飯了。”
門被敲響的那一刻,我趴在桌子上已經睡著。
我緩緩驚醒,揉了揉眼睛,看向門口。
“我知道了,我馬上就來。”我回答厲宴西。
然後我起身,重新將畫作包裝好,將沒有發出去的簡訊刪除掉,繼而起身去浴室稍微整理一下儀容,這才往門外走去。
厲宴西靠在走廊欄杆邊等我,他閒適而優雅,身材修長而筆挺,看見我他露出淺笑。
“在屋裡忙了些什麼?”
我不好意思的吐吐舌頭,“看那幅畫走神,都睡著了,剛才你叫我,我才醒。”
說著話,厲宴西仔細瞅著我的容顏,他果然很快發現我被衣角壓出紅痕的眼角,他伸出手,撫了撫那個位置,輕笑,“果然是睡著了,怎麼這麼不小心,身上也沒有披衣服,感冒了怎麼辦?”
“不會的,就一小會兒。”我朝他搖頭。
一路往下走的時候,我想起了我方才沒有發出去的簡訊。
我想,我還不知道怎麼和母親開口說畫作被毀,大面積潑墨塗黑的事情。
我擔心母親會受不住,驚喜之下又大受打擊。
因為就連我也無法接受這個事實,更別提母親了,她對外婆的感情那麼重,肯定更加無法接受。
因此我想告訴母親畫作已經找到就在我這裡的事情編輯成簡訊,卻一次又一次字斟句酌,最後還是刪掉沒有傳送出去。
“別發呆了,小心腳下。”耳邊厲宴西提醒我。
他扣住我的手臂,避免我摔下樓梯。
我卻因為他的忽然出聲提醒嚇了一跳,直接就踩了個空。
所幸他將我一把拽到懷裡,用自己身體做墊板叫我摔進了他的胸膛中。
“沒事吧渝菲?”他有些無奈,溫和的關切道。
“啊,沒事。”我揉了揉腦袋,抬起頭才發現我和他此刻的姿勢十分曖昧,我趴在他懷裡,雙手支撐在他肩頭,幾乎和他鼻息相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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