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4章
但只有我們自己心裡清楚,創傷發生了就是發生了,無法更改,無法泯滅。
“宴臣,你的腿,真的就沒有辦法了嗎?”
我的眼淚滴在他的手背上。
他驟然輕嘆一聲,指腹揩拭過我的眼角,“別哭,渝菲,我見不得你哭。”
我哽咽看著他,“對不起,對不起......”
都是我的錯。
是我讓他變成了這樣。
曾經多麼狂妄驕傲的厲宴臣啊,如今鋒芒收斂,沉寂而落寞。
“渝菲,別哭,我失去了雙腿,但是擁有了你,不是嗎?”
我怔然看著他。
“我......”
“是啊,渝菲,我有你和孩子,這就足夠了。”
厲宴臣在我眉間落下一個吻,又輕輕俯身,低下頭來隔著衣服吻了一下我的肚皮。
孩子似乎微微踢動了一下小腳,就在他剛才親吻過的地方。
我的心微微一動。
我朝他擠出一抹微笑,“你說的對,我們有孩子,還有彼此。”
而我也會想辦法幫他醫治雙腿的,我絕對不會放棄。
管家這個時候進來幫我們搬執行李。
恰巧看到這一幕,她不禁溫聲感嘆,“先生和太太感情可真好,鮮少見到你們這樣恩愛的夫妻了。”
我聞言,微微一笑。
而厲宴臣亦柔情的看著我,他的眼裡只有我。
因為前車之鑑,我們在黑衣保鏢的開路和簇擁下上車的。
回去的路上,我手微微撫著肚子,看著窗外。
“許久沒有看到南城的街景了,竟然覺得很新鮮。”
我忍不住說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