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當時想到這麼做的時候倒是忽略了會有這種獨處的尷尬情況發生。
何彥凝著黎夏的臉,沒錯過她臉上細微的表情。
嘴角不自覺地牽起,男人低低的嗓音充滿磁性,“你好像很緊張?”
記憶像是粹了酒,越來越上頭。
黎夏哎呦一聲,將被子蓋過頭頂。
整個身體用被子包裹的嚴嚴實實,她企圖用缺氧的方式阻止那些毫無意義的回憶淹沒自己。
別想了,都過去了。
無論是事,還是人。
她在心裡警告自己。
翌日
一大早,外面就傳來嘈雜聲。
黎夏一整晚沒睡好,現在又被吵醒,煩躁極了。
她腦袋還懵著,穿著拖鞋去開門。
保姆正和大門口的人在爭執什麼。
“怎麼了?”
黎夏頭腦差不多清醒了,往門口走過去。
“黎小姐,我說您在休息,這位小姐偏偏要闖進來......”
保姆回頭的功夫,黎夏也看清了站在門外的女人。
“林蘇?”
林蘇還穿著昨晚晚宴上的禮服,只是妝容早就凌亂,看起來有些狼狽。
她看到黎夏的那刻,再也控制不住情緒,直接朝著裡面闖。
保姆沒攔住,眨眼間,林蘇已經衝到黎夏面前。
黎夏蹙眉往後退一步,眼神動作都充滿防備。
誰知道下一秒,撲通一聲,林蘇已經跪在了她的面前。
以往盛氣凌人的女人像是換了一個人,她的聲音沙啞無比,“黎夏,我輸了,求你放過我一條生路。”
不要說保姆被眼前這個場面嚇到,就連黎夏也是雲裡霧裡的。
就算這樣,她也不敢鬆懈,生怕林蘇再耍什麼手段,“你這是什麼意思?什麼叫我放你一條生路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