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彩斑斕的菜餚散發誘人香氣,這對這幾天每天只能喝粥的病人來說,是莫大誘惑。
唐知芝拉開椅子,還不等坐下,一隻溫熱手掌覆上她手背,她抬頭,季廷煜對她笑,“這不是你的座位。”
“什麼?”
這是她家,別說一個座位了,房子都是她的!
不等她據理力爭,男人抬起下巴,“你的座位在對面。”
經由他提醒,她看過去,乾乾淨淨的餐布上,放著南瓜山藥粥和一碗茯苓瘦肉湯。
“該不會......”
“你是病人,難道還想吃這些?”
他掰開她的手,泰然坐下,“讓你吃蛋糕已經是破例了,這些還是等你好了再說。”
唐知芝深吸一口氣,她終於知道他為什麼不肯走了。
分明是想氣死她!
吃完飯,她回到房間分別聯絡了霍楚年和黎夏。
告訴他們自己已經出院了,又怕他們會來家裡探病,碰上季廷煜,只能撒謊說自己回唐家住一段時間。
打完電話,她從房間出去。
客廳空蕩蕩的,她詫異挑眉,難道他們已經走了?
可下一刻,就見一個高大身影從露臺走進來。
“你怎麼還沒走?”
“誰說我要走的?”
“吃飯之前,你答應我的。”
“哦。”他無所謂一笑,“我只說了是考慮,沒說一定走。”
她抿了抿唇,冷聲問,“你不用回去看看林覓清嗎?她不是剛出車禍,你就這麼放心她一個人?”
季廷煜眼底的戲謔淡了些,輕聲道,“她那邊有人照顧。”
“有人照顧,哪裡比得上你親自照顧的好。”
她的語氣不陰不陽,他嗓音不悅,“你就這麼希望我去陪別人?”
“是。”唐知芝纖長手指蜷了起來,“你去陪別人,我這裡不需要你管!”
“那你需要誰?”他諷刺輕笑,“霍楚年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