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也沒告訴,告訴我家老太太了?”
朱歆禾忍不住打了他一下,“說誰老太太?”
林覓清沒忍住,笑出聲,“伯母,廷煜還沒長大,您別跟他一般見識。”
維護的語氣好像她是季廷煜的什麼人。
“也就是清清替你求情,我今天不跟你一般見識。”
朱歆禾白了他一眼,又看向他身後,縮在他背後一聲不敢吭的女人,眼底頓時充滿鄙夷。
到底是禁不起場面的女人,也只敢這麼躲著。
也罷,這樣軟弱的女人倒是好處理,可能不需要她動手,她兒子自己也會膩。
多半是長得好,讓男人一時心思活泛。
她兒子她瞭解,真要過一輩子,他比誰都挑。
“清清,你不是說要帶我去看你的畫嗎?走吧,晚了耽誤時間。”
“嗯,好。”
林覓清望向季廷煜,眸光浮動,似乎想說什麼,但只是莞爾一笑,“那我們下次再約。”
“嗯。”
他依舊冷清地應。
朱歆禾臨走時用警告的眼神看著他,意思再明確不過。
季廷煜只站在那,全然當沒看見。
氣的朱歆禾走的腳步飛快。
而跟在她身側那抹細長纖柔的身影,再也沒回過頭。
季廷煜收回視線,轉身,發現唐知芝自始至終靠著冰冷牆面,垂著頭,一動不動。
他不禁蹙眉問,“怎麼了?不舒服?”
骨節分明的手探到她的額頭,指尖剛碰到她的皮膚——
啪——
她一巴掌揮開——
季廷煜皮膚白,手背的那片紅十分扎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