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熬到繩子鬆懈,她毫不猶豫地逃離他身邊,故意和他保持一段距離。
季廷煜挑眉,“過河拆橋?”
唐知芝不服地揚起下巴,“是你趁人之危。”
“行。”
季廷煜拿著繩子不斷逼近,露出危險的笑,“看來我得讓你見識見識真正的趁人之危才行。”
“你......”
這時,門板上傳來叩響。
季廷煜停下腳步,喊了一聲,“進來。”
衛遠走進來,手上還拿著一個包。
“季總,唐小姐的包在這。”
唐知芝上前拿過自己的包,開啟,從裡面拿出一個絲絨盒子。
“這是你的東西。”
她將盒子放到茶几上,轉身就往外走。
季廷煜拾起茶几上的盒子,大步上前追上她,拉住她的胳膊。
唐知芝垂著頭,看地面,不看他。
季廷煜被氣得胸口起伏,渾身散發著幽冷的寒氣。
一陣無聲沉默對峙後。
季廷煜拉著她往外走,“太晚了,我送你回去。”
酒店門口,衛遠開啟後座的車門。
季廷煜牽著唐知芝走過來,將她安置進去,自己剛要上車就察覺到有些不對。
同一時間,衛遠也察覺到了。
他立刻看向酒店對面的灌木叢,大步走過去。
沒走出去幾步,就見灌木叢劇烈晃動,然後幾個人呼啦啦跑出去逃走了。
衛遠立刻追上去。
季廷煜矮身上車,唐知芝問,“剛剛的那些是什麼人?”
“還不確定,要等衛遠捉回來問才知道。”
他的眉頭不禁皺起來,眸光愈加深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