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求人的態度不對。”
“需要我給你下跪嗎?”
“你會嗎?”
“我怕你受不起。”
她冷哼一聲看向窗外。
季廷煜瞥了一眼她倔強嬌美的側顏,對司機說,“去唐家別墅。”
唐知芝詫異地看他。
季廷煜像是沒看到她的眼神,仰頭靠向椅背,閉目養神,渾身透著鬆弛感。
唐知芝收回視線,垂眸看著懷裡的小白狗,半晌,輕聲開口,“綁架我的那幾個人都已經招供了。”
季廷煜緩緩睜開眼,深沉如海的眸子鎮定淡然。
“他們說綁架我是為了錢財,後期給我郵寄東西恐嚇我是因為咽不下那口氣。”
“可我覺得,他們在撒謊,畫廊所在的位置並不繁華,他們為什麼到那去搶劫?還有那些恐嚇我的東西,直接郵寄到臺裡,他們又是怎麼知道我在那上班的?”
“他們的目的根本不是搶劫財物,是專門衝我來的,所以對我瞭如指掌,我的行蹤,我上班的地方都逃不過他們。”
“可我跟他們無冤無仇,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呢?”
“我想他們是受了誰的指使。”
唐知芝凝眸望向他輪廓深邃的臉,“你覺得,會是誰指使他們來害我呢?”
車廂內緩緩流動著靜謐——
已入深秋,道路兩旁零星掉落幾片枯黃的葉打在玻璃——
季廷煜從不覺得唐知芝是個不懂思考,別人說什麼是什麼的小白兔。
只是她反應這樣快,讓他有些始料未及。
他側目,“你覺得是誰?”
“季承允。”她平靜地說,“只有他恨我到這個地步。”
“有證據嗎?”
她微微洩氣,“沒有。”
綁匪們咬死跟他沒關係,甚至連通話記錄也沒有留下一絲破綻。
“你猜的沒錯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