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知芝想了想,報了季家老宅的地址。
一路上,唐知芝靠著窗子發呆,莊嚴也沒去打擾她。
車子停在老宅門口,唐知芝解開安全帶,正準備下車,回頭跟他說了一句,“今天謝謝你。”
“嗯。”
她下了車,他正準備說什麼,唐知芝已經關上了車門。
莊嚴無奈嘆了口氣,啟動車子離開。
唐知芝魂不守舍地走到季廷煜住的小院,正好遇到打算出門找人的男人。
季廷煜看著她蒼白的臉蛋兒,正準備問什麼,又瞬間捕捉到她身上的男士長款羽絨服。
他的神情微變,問道,“你去哪兒了?”
“沒去哪兒。”
她現在不想和他溝通,繞過他,往裡面走。
季廷煜看著她的樣子,不由地擰眉跟上去。
他隨著她上了二樓,在她踏入主臥的時候,一把抓住她,“為什麼不接電話?你下午去哪了?”
她噙著水光的眸子靜靜看著他,驀地勾唇,“你想聽我說什麼?”
他眉宇間的褶皺逐漸變深,攥著她手腕的力道微微鬆懈。
她甩開他的手,目光無畏地看著他,“季廷煜,你沒資格管我。”
他的臉瞬間冷下來,“所以你下午跟誰在一起?”
“我說了,別管我!”
唐知芝漂亮的眼睛裡縈繞著怒氣。
他一把將她按在牆上,“你是我的妻子,沒人比我更有權利管你!”
大手捏著她的下巴,強迫她的目光和自己對視,“那件外套是誰的?你為什麼這麼晚回來,回答我!”
“是莊嚴的,你滿意了嗎?”
唐知芝用力推開他,“我下午暈倒了,是莊嚴把我送到醫院的。”
她舉起右手,讓他看手背,上面還帶著青色的針眼,“這個總能讓你相信了吧!”
季廷煜一聽她暈倒了,那股妒火幾乎在瞬間消失,“怎麼會暈倒?醫生怎麼說?”
“醫生說......”
唐知芝到了嘴邊的話一轉,“我貧血,需要好好休息。”
“沒說別的?”
。表個每的過錯怕生,著盯線視的煜廷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