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雙手交握，拇指糾纏摩挲，目光定在衛遠的臉上。
衛遠將檔案袋放到了桌面上，“唐予歲和您的DNA對比在這裡了。”
“你看過了？”
衛遠點了點頭，“嗯。”
衛遠是塊木頭，但面對他時，總是會不經意展露情緒。
季廷煜的心冷了半截，看著那檔案袋，一點開啟的慾望都沒有。
無論他嘴上說的多狠，其實他打心眼裡不相信唐知芝會隨隨便便就跟了其他男人。
哪怕她恨他囚禁他，也不會用這麼衝動的方式報復他。
可現在結果出來了，擊破了他唯一那點隱性期待。
季廷煜雙手不受控制地顫抖，兩腮因為咬牙的動作微微下陷。
衛遠見狀，立刻走過去，拉開他旁邊的抽屜，拿出一個藥瓶，“老闆，您先別激動，這裡面也可能有什麼誤會。”
季廷煜猛地推開他的手，晃晃悠悠站起來，冷笑道，“誤會？唐予歲是她的女兒，但不是我的！能有什麼誤會？”
“您先別激動，還是先把藥吃了。”
衛遠重新撿起藥瓶，勸說道，“要不然我們再驗一下唐瑾年的DNA？”
季廷煜輕哼一聲，“怎麼，一次還不夠，還要再來一次嗎？”
“我......”
“行了，出去吧。”
季廷煜坐回到椅子上，手扶著額頭。
衛遠想勸說，又不敢違背命令，將藥瓶放到桌子上，“那您別忘了吃藥。”
他剛要走，季廷煜叫住他，“等等，之前我讓你調查的人怎麼樣了？”
衛遠回過頭，表情為難，“他的位置舉足輕重，連季老也不敢輕易動他，我不敢大張旗鼓的查，自然進展就慢點。”
“他們這幾年見過幾次面？”
“據我查到的資訊，那個人和夫人只見過一次，是唐予歲之前生病的時候。”
季廷煜摸起煙盒，問道，“生病，什麼病？”
“據說是先天性心臟病，醫院關於唐予歲的出生資訊也都抹除了，我懷疑也是那個人做的。”
不然不可能什麼都查不到。
“對了，我這次還發現一個問題。”
季廷煜拿出一根菸，在指間把玩，“什麼問題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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