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論他怎麼說,怎麼做,她都撬不開一絲縫隙。
季廷煜深吸一口氣,高大身軀站在一旁,“既然是這樣,那你明天就可以走了。”
她詫異地看著他,瑩潤的眸底還氤氳著水汽。
“你願意放我們走?”
季廷煜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,“你可以走,年年要留下。”
“你......”
唐知芝語氣激動地說,“你沒資格留下年年,他是我帶大的,就算咱們打官司,法官也是要看孩子個人意願,年年不會選你。”
“打官司?”
季廷煜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,“你確定要和我打官司?”
那她得找多厲害的律師,能打贏盛輝集團的律師團。
唐知芝也知道真打官司,自己也是以卵擊石。
難道事情真的沒有轉圜的餘地了嗎?
季廷煜見她臉上死灰般的表情,提醒自己不要心軟。
對付這種口是心非的女人,就得用點極端的辦法,逼她正視自己的心意。
季廷煜動手脫身上的衣服,露出精壯的上半身。
“還不出去?我要換衣服了,你在這裡不合適。”
唐知芝的目光掃過他肌理分明的身體,臉上一陣不自在,轉身走了。
門合上的那刻,季廷煜也不脫衣服了。
他煩躁地走到窗邊,又摸出一根菸點燃。
看來她還是不信他。
......
唐知芝回到房間,床上的三個小傢伙已經睡著了。
傭人和她打了聲招呼,離開了。
安靜的房間,只留一盞夜燈,光亮微弱。
唐知芝坐在床邊,腦海裡迴盪著季廷煜剛剛說過的話。
她差點就動搖了。
可她現在實在沒辦法就這麼若無其事的跟他在一起。
唐家是怎麼家破人亡的。
。楚楚清清得記舊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