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,聽到免費表演了?”
“你怎麼......”
知道兩個字她沒說出口。
季廷煜在她的發頂揉了揉,不禁扯出一抹笑,“孩子都生了,你怎麼還這麼單純,聽個現場就臉紅?”
“我......只是驚訝,誰臉紅了!”
她不肯承認,邁開步子往車子的方向走。
“反了。”
他抱著雙臂,好以整暇地看著她。
“我知道。”
她渾身只剩嘴巴硬,掉了個方向,氣鼓鼓地離開。
季廷煜慢悠悠跟上去,看著她倔強挺直的背影,暗暗的想,如果這是個夢,那他希望永遠不要醒來。
......
唐知芝一早上起來頭疼不止,她迷迷糊糊下樓,坐在沙發上揉太陽穴。
傭人見她醒了,立刻把藥送來了,“先生說你要是醒了,就把這個藥吃了。”
她抬頭往樓上看了一眼,“他走了?”
“嗯,一大早就走了,好像是去參加外地的一個會,不過他說晚上能趕回來。”
外地那個會......
應該是前段時間她聽說的在兩百公里之外的城市召開的座談會。
一天要開會,還要往返,時間挺緊張的。
他留宿一晚,不至於奔波勞累。
唐知芝正琢磨著要不要提醒他在外地住一晚,還是讓他路上小心。
正當她糾結的時候,電話突然響了。
她看著螢幕上的人名,立刻接起來,“夏夏,你昨晚......”
“嗚嗚......芝芝,我昨晚失身了!”
黎夏的哭聲透過手機傳過來,淒厲無比。
可昨天,明明何彥才是被欺負的那個啊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