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廷煜的人？”唐繼川搖頭，“我可用不起。”
“哥......”
唐繼川抬手，“行了，我知道你要說什麼，他是他，季家是季家，對吧？”
唐知芝被他堵得沒辦法開口，無奈地舒了一口氣。
“其實芝芝，只要他是真心對你，我倒也可以對他既往不咎，哪怕是他曾經那麼混蛋的對你。”
“他......現在變了很多了。”
“是嗎？你覺得他對你是真心，毫無隱瞞嗎？”
唐知芝察覺到他的語氣不對，問道，“哥，你到底想說什麼？”
唐繼川的視線落向遠處，孩子們無憂無路的從滑梯上滑下來，稚嫩的嗓音歡呼著，乾淨如白紙，不曾被汙泥浸染一點。
他又看了看妹妹，這一刻，他有些遲疑了。
“發生什麼事了嗎？”
唐知芝見他不說話，更加憂慮了。
“沒事。”
唐繼川起身，“我去一下衛生間。”
“哦，好......”
唐繼川高大的身影往洗手間走去，唐知芝望著他的背影出神。
他剛剛到底想說什麼？
唐繼川來到衛生間，站在偌大的鏡子前，裡面倒映著一張英俊的臉，只是他臉上的那道疤痕給他眉宇增添了幾分銳利感。
他擰開水龍頭，捧水洗臉，想讓自己清醒一些。
等他再抬頭，鏡子裡又多了一個人。
他猛地回頭，受驚嚇似的後退兩步。
喬安捂唇輕笑，“怎麼把你嚇成這樣?”
“你怎麼在這？”
他說著往門外走，站在門口觀察餐廳裡面。
她懶懶地靠在琉璃臺，輕聲說，“他沒來，只有我自己。”
唐繼川轉身，蹙眉問，“你跟蹤我？”
“嗯。”
她承認的大方，倒讓他無話可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