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點吧。”
唐知芝反而勸,接過那瓶酒,拿起一旁的洋酒起瓶器開啟。
她給兩人各自到了一杯,透明玻璃杯蓄滿了琥珀色的酒液。
唐繼川拿起杯子,笑著問,“你是不是有事要跟我說?”
“有點事。”
唐繼川放下酒杯,“先說再喝。”
唐知芝作勢要喝酒,被他攔住,“你不準喝,自己什麼體質不知道?”
“我現在酒量可以了,少喝點沒關係。”
“過敏也好了?”
“沒之前那麼重了。”
唐繼川到底是心軟了,問,“是不是又是替季廷煜來做說客的?”
唐知芝搖頭,“真不是,反而是他讓我告訴你一些事。”
“什麼事?”
“季承禮的身世。”
唐繼川覺得意外,更好奇,“他的身世......難道他不是季老的孫子?”
“還真不是。”
唐知芝說,“當年季老醉酒強迫了自己的大兒媳,這才有了季承禮。”
唐繼川滿臉錯愕,“什麼?”
“確實很難讓人相信,但事實如此。”
唐繼川一口酒灌下去,仍沒能冷靜下來。
“季廷煜讓你告訴我的?”
“嗯,還有件事......”
唐知芝垂眸看著手裡的酒杯,“季廷煜的母親從樓上掉下去,受重傷昏迷,但是醫生檢查時,發現她的頭部在摔下去後,被人又用尖銳物品砸了一下,這一下導致了她至今的昏迷不醒。”
唐繼川對季廷煜的母親墜樓是知道的。
這件事是喬安跟他說的。
“季廷煜到底是什麼意思?”
唐知芝說,“他想和你聯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