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彥說,“你先回去吧,你還懷著孕,需要好好休息。”
她搖頭,“我不累,我陪你。”
何彥說,“我也要走了,我們一起。”
黎夏這才笑著說好。
他們一起走了。
兩個人離開後,護工走回來,坐在床邊,“金小姐,他們走了。”
床上的女人幽幽轉醒,“沒讓他們看出來吧?”
“沒有,您放心。”
金向婉活動了一下筋骨,想到剛剛黎夏說的話,眼底閃過一絲憤怒。
要不是她,可能今晚何彥會留下來。
她對這護工說,“明天跟何彥說,我昨天半夜醒來一直高燒不退,今早才退燒,讓他來看我。”
拿人錢財,替人消災,護工徑自說好。
翌日。
護工按照金向婉安排好的,聯絡了何彥。
可沒想到何彥沒來,只來了一個女人。
護工推開病房的門時,清了清喉嚨。
黎夏怪異的眼神看著她,“你怎麼了?”
護工說,“我有點感冒了,不礙事的。”
“嚴重嗎?”
“我......”
“嚴重可以回家歇著,等好了再回來。”
她的話讓護工臉色一變,要是她回去了,誰給她雙份的錢。
她趕緊說,“我不嚴重,就是嗓子有些發緊。”
“不嚴重就好。”
黎夏往裡面走,在病床前站定,她問,“昨天半夜醒來了,怎麼現在還睡著?”
“金小姐剛睡著,昨天半夜是醒來後又睡過去了。”
“哦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