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瑤兒,不要牽制它,要感受他。”
沈燁輕聲提醒。
鳳心瑤眉眼放鬆,整個人陷入心流狀態。
竟然真的將真氣帶動出來,可她一開心那股氣息就瞬間彈了回去。
她挫敗的睜眼,正巧撞進男人讚賞的眸子裡。
“沒能成功。”
“瑤兒真棒。”
兩人幾乎同時開口。
鳳心瑤揚眉,男人還真是會安慰人。
沈燁笑看她:“瑤兒知道,嚴君逸是幾歲學內功的嗎?”
“不知。”
鳳心瑤興致缺缺的搖頭。
沈燁道:“八九歲吧,那瑤兒知道,他幾歲學會的嗎?”
鳳心瑤搖頭,話都不想說了,嚴君逸個文弱書生都會的東西,她都不會。
沈燁笑這颳了刮她的鼻尖:“他今年二十了吧,都還沒學會,想必照這個趨勢,八十也學不會。”
那傢伙是文官大儒的寵兒,卻是武將的大敵。
當年嚴閣老求了好多武將,教自家孫兒自保之術,可他愣是毛都沒學會,生生氣走了十幾位將軍。
從此嚴家再也不指望他自保,大批的訓練影衛了。
“他不像是那麼笨的人吧?”
鳳心瑤有點意外這個反轉。
沈燁笑:“不蠢的是瑤兒,可不是嚴二十。”
她一日就能自己牽動真氣了,那傢伙練了幾十天啥也不是,躲在後院哭鼻子。
他教嚴二十一次,倒是讓嚴二十知道,他體內也是有叫真氣那個東西的,可隨後他就離京了。
據說從那以後,嚴二十再也沒見到過真氣了。
鳳心瑤滿足了,看來她還是速成那一掛的。
“開心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