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,想來兩場戰役下來,西夏人起碼傷亡也有三、四萬人!”
楊國輝立即道。
“父帥,我剛才粗略估算下,他們這支三萬人馬的西夏軍,能活著逃走的!”
“除了那些沒來得及渡河,以及剛剛渡河不遠又及時返回南岸的,已不足萬餘人!”
“其他二萬餘人,大部分都是在河道中被洪水沖走了!”
“而好容易到了北岸的這幾千西夏人,在驚慌失措之下,也都被我們全部奸滅,一個不剩了!”
“加上之前我們殺了李繼耐後,也殺了近一萬多西夏人。
“這樣算下來,西夏人殺傷近四萬人! 只是兩戰下來,我們定北軍目前也只有不到六千人啦!”
鎮北侯聽了楊國輝提到自身的傷亡,也是心痛不已。
這兩次戰役下來!
吳琦補充給他的一萬多西北軍士卒,雖然大都是老弱或是輜重營計程車卒。
但鎮北侯對他們都一視同仁,同吃同住,並沒有看不起他們這些人。
而他們也都敬佩楊家將,敬重鎮北侯父子二人。
所以在作戰中,也都異常勇猛,並沒有因為突然中了埋伏,而亂了起來。
只是可惜,最後還是因為缺乏訓練,在突圍過程中,大部分戰死了。
鎮北侯深吸一口氣,隨後楊國輝說道:
“輝兒,下令全軍安營休息!”
“等到下半夜,立即拔營奔赴洪德堡!”
“黎明時刻,趕到洪德堡,趁著堡內守軍最為鬆懈時刻,一舉奪城!”
“是!” 楊國輝立即答道。
鎮北侯隨後看了一眼西安城的方向,語重心長的說道!
“另外立即派人進西安城,給吳總管報信,稟明我們遇伏和戰鬥經過,提前讓吳總管做好準備!”
“一旦我們佔領了洪德堡後,截斷西夏人後路,且又殲滅四萬西夏人馬!”
“想來等資訊傳到西夏軍大營後,必然會造成西夏軍人心浮動!”
“只要吳總管抓住此等良機,命令狄、折兩軍,裡應外合,定等一舉打破西夏人對西安城的圍困!”
“而只要我們死死守住洪德堡,野利遇乞想將西夏軍全部撤回去,也是痴心妄想!”
聽到鎮北侯這麼說,楊國輝也是心中一喜!
在他想來,只要吳琦能聽從父帥的建議,那打退西夏人已是十拿九穩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