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沫看了一眼跟在自己身後的徐無晏:
“是不是覺得我很狠?”
徐無晏搖頭,“她咎由自取。”
心善,活不長。
“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。”林沫嘴角輕勾:
“人若犯我,我加倍還之。”
說完,她大步朝馬車走去。
要出發了,但她還得先跟她娘換回衣服。
徐無晏看著她的身影,嘴角輕勾,這樣剛剛好。
雪花,一朵朵地從天上飄落,流放的隊伍一步一個腳印艱難的繼續往前走著。
因為太冷的緣故,不少人的速度慢了下來。
一旦有人跟不上,或者落隊,便會遭到解差鞭子的伺候。
所以,隊伍中時常有慘叫聲傳出。
韓大夫人因為斷了手,又沒大夫處理,終於坐上了馬車。
不過也是在車轅上側坐著而已。
“你給我閉嘴。”韓玉書雙眼陰沉地盯著因疼痛而呻吟的韓大夫人,這蠢貨,就是活該。
做什麼不好,專做蠢事。
韓大夫人嚥下到嘴邊呻吟,痛苦的臉上寫著不滿:
“我還不是因為太冷太累?
你一直在馬車坐著,不覺得有什麼?你考慮過我們走路的人嗎?”
“哼,誰讓你是個女的。還有,就你矯情。”韓玉書冷笑。
他的那些妾室,也都是走路,還自己背孩子呢,她們都沒吭過一聲,可見就是她矯情。
韓大夫人一臉鐵青,“那你自己下去走走看。”
“我是爺們......”
“你們夠了!”韓老爺子打斷他們,雙眼警告地掃了他們一眼:
“想窩裡鬥,是嗎?”
韓玉書兩人不敢再吭聲。
韓大夫人看向韓老爺子,“爹,得想想辦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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