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一眼天色,再看一眼徐無晏身上染上的血跡以及傷痕,林沫頭疼:
“你這傷,是不是該處理下?
還有衣服,這件不能穿了。”
“嗯,所以勞煩夫人了。”徐無晏掏出金瘡藥,遞過去。
林沫,“......”
她怎麼有一種,自己給自己挖坑的感覺。
而就在此時,徐平貴趕了一輛馬車過來。
他們上了馬車後,徐平貴立即趕著馬車朝驛站方向而去。
林沫讓徐無晏坐好,她給他敷藥。
而此時,外面的天色已漸暗。
徐無晏跟她說起今日的事情來。
等說到對方安排有人要對他的兩個妹妹下手時,正在給他敷藥的林沫,手一重。
徐無晏倒抽一口氣。
好疼!
這算不算謀殺親夫?
林沫心慌,看向趕馬車的徐平貴:
“徐平貴,你馬車趕快點。”
若是真的有人要對徐羨魚她們出手,而和她們在一起的她娘和弟,肯定也會有危險。
“好,少夫人你們坐穩了。”徐平貴點頭。
手中的鞭子狠狠地甩向馬背,馬吃疼,跑得更快了。
看到林沫心急如焚的樣子,徐無晏開口安慰:
“你先別擔心,我已經讓徐峰他們先趕了過去。
而且我也安排有人暗中保護他們,不會有事的。”
林沫眉頭緊蹙,一臉的焦急:
“怎麼可能不擔心?
你就算安排有人暗中保護,但如果他們派去殺手多,而我們這邊婦孺多,很難顧得了他們的周全。”
總之,沒見他們安全,她就不可能放得下心。
徐無晏嘆氣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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