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曦掃了她一眼,低著頭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,隨後抬頭:
“說吧,你想到什麼好主意沒有?
記住了,做這事你要把我摘出去,還要一乾二淨。
我可不希望聽到不好的流言,你懂嗎。
至於你自己......”
上官曦一臉的不屑,“你要是不想自己出事,該怎麼做你自己清楚。”
周雨萱點頭,“現在還需要找一個藉口,容我想想。”
說完,她低下了頭,眼底快速閃過一抹暗芒。
上官曦這個女人絕對會過河拆橋,事成之後,怕是她會毫不猶豫的把自己推出去做這個替罪羊,畢竟死這麼多人,肯定要有替罪羊。
所以沒十全把握自己能全身而退時,周雨萱都不會輕易出手。
能拖著自然拖著。
就在兩人輕聲說著事情時,林沫也從後面追了上來。
看著前方正在移動的馬車,林沫眼底閃過一抹陰暗。
來而不往非禮也!
既然他們都送了自己這麼大的一份禮,自己若是不回報一二,怎麼對得起她們今日的大禮?
躲在空間裡的林沫,嘴角直接勾了起來。
她已經想好了回禮。
想好便行動!
林沫快速追上前,抓住馬車的韁繩,直接讓馬停下來。
隨後走過去,從空間裡掏出一些糖塊來餵馬,安撫馬的情緒。
這一切沒人看到。
只看到馬兒在擺動著尾巴的同時不斷地噴著氣,當然馬嘴也在咀嚼著東西。
馬伕有些疑惑地看著忽然自己停下來的馬。
他沒拉停啊?
這馬怎麼忽然停了?
馬車突然停了下來,這讓本情緒有些不好的上官曦忍不住破口大罵:
“你是怎麼趕馬車的?怎麼突然停了下來?趕緊給我繼續趕車,我要回家,聽到沒有。”
“廢物,一個車都趕不好,要來有什麼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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