賣身為奴,他們怎麼可能肯?
不少人立即紛紛往後退,試圖與徐家人劃清界線。
只有少數人依然不動地站在徐家這邊,比如劉東陽。
林沫不為所動,依然直視著張顯宗,冷笑:
“想要我們給你做下人?胃口真的很大,所以我要求小了,還真是對不起你的身份。”
林沫搖了搖頭,“我原本只想說,若我贏了,你只需砍掉你那兩根礙眼手指頭就行。
但現在看來只砍掉你這兩根手指頭而已的話,那是對你的不尊重。
所以,為了襯托得上你的身份,我的要求得高點。比如你的地盤,這才與你的身份匹配!”
眾人倒抽了一口氣。
好大的口氣。
張顯宗也愣了下,她居然還敢跟自己提要求?
“怎麼,不可以?”林九宜冷笑:
“自然是打賭,而且你也已經下注,我這邊不也得下注才行?打賭,自然要公平一點,所以我提出來的有問題嗎?”
“沒有,很公平,非常的公平!”
“對,很公平!”
“張顯宗你不會是怕了,不敢賭了吧,孬種!”
城牆上的李成才,看戲不嫌事大,在一旁跟著起鬨。
張顯宗瞪了一眼李成才,“你給我閉嘴。”
隨後他雙眼冷冰冰地看著林沫,“好!
就衝你是第一個敢這樣子跟我賭的人,我不答應你都說不過去!
這事我應了!”
張顯宗,目光冰冷,等自己把玉佩給偷來後,看她還怎麼囂張!
他已經想到了無數種折磨林沫的方法。
想要他的地盤,做夢!
“猶豫這麼久,我還以為你不敢應呢!”林沫伸了個懶腰,把手中的玉佩高舉給眾人看:
“都看清楚了,這塊玉佩的中間這裡有一條紅線,世間絕對不會有第二塊一模一樣的玉佩。
我現在說出來,是免得一會某人不能從我身上偷到這塊玉佩,為了賴賬,從其他地方弄來一塊就說是我的,那我可就說不清了。”
“你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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