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啊,果然是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。
瞧了一眼慕容跑得比兔子還快的身影,林沫搖頭。
她雙眼朝前面看去。
老實說,她並不把徐羨魚的話放在心上。
想做一個強大、不依附任何男人的女人,背後肯定會遭人指指點點。
像她那樣沒怎麼吃過苦,也沒遇到過什麼挫折的人,根本不用自己勸,這些指指點點就能讓她知難而退。
不過,讓她經歷多一些這些事也好。
徐羨魚以後嫁的人,肯定不是普通人。
高門後宅,陰私事多了去,如果她自己沒主見,性格軟綿的話,被人害了都不知道。
女人,要自己立得起來,別人才會敬重你幾分。
而且在沫漠城這一帶,女子強勢一點,只有好處,沒有壞處。
此時徐平安走了回來。
“少夫人,受傷的、沒死的流寇,我們已讓他們離開,死了的那些已讓人抬走埋了!”
說到這裡,徐平安則皺起了眉頭:
“另外李大中臨死前說的劉豐銘,我已讓人去查他的底細。
如果這事真的與他有關係,少夫人,我們該不該回送他一份大禮?”
徐平安一臉的殺氣。
他們是不惹事,但不怕事。
“來而不往非禮也,對方既然都已送禮上門,我們若是不回禮,不就顯得我們小氣了嗎?”林沫嘴角翹了起來:
“好好查,我要知道他所有的詳細資訊。
另外,這份回禮我親自準備。”
劉豐銘......
林沫嘴角勾起一抹邪意,你會後悔招惹了我們。
......
翌日。
賈坤等人過來上工時,現場已恢復了原樣,絲毫看不出在這裡昨晚發生過劇烈打鬥的樣子。
來的人不多,不過五十多人。
徐大鵬看了下賬本,又看了看眼前的人,眉頭直接皺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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