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,她換了個躺姿,露出她雪白修長的大長腿,側著頭,狐媚的雙眼直勾勾地盯著他。
“有你在,我還需要做事嗎?”劉豐銘把手中的酒和茶杯放到一旁的桌子上。
隨後,他坐到躺椅上,緊接著貼著溫軟躺下。
而他的手毫不客氣地攬上她的腰,頭則埋在她的脖子處,聲音暗啞:
“春宵苦短日高起,從此君王不早朝。
為你,我願意做個昏君。”
溫暖被他溫熱的氣息逗得嬌笑:
“劉爺,你離開點嘛,你弄得人家好癢!”
“哪裡癢了?要不要我幫你止癢?”劉豐銘的呼吸變重,嘴一口咬在她的肩膀上,手往她身上摸去:
“是這裡?
還是這裡?”
“劉爺,不要!”
......
很快花園裡多了兩道沉重的呼吸聲。
林沫進來時,剛好見到這一幕。
她直接翻了個白眼。
白日宣淫!
這兩人到底是有多飢渴,居然屋內都不回,直接就在花園裡苟且上了。
辣眼睛!
不過......
看到溫軟那張臉,林沫雙眼危險地眯了起來。
沒想到她竟從黑峰鎮的妓院跑出來了,還來到了這邊。
所以此事又與溫軟有關了?
還真是不長教訓。
林沫冷笑,這麼喜歡大庭廣眾之下苟且,不幫他們一把,她都覺得自己對不起人。
太辣眼睛了!
林沫可不想髒了自己的眼睛,閉著眼睛,驅動空間從他們身旁經過,然後手一揚。
一把白色的粉末,直接朝兩人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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