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個地方,死個人太常見了。
徐平貴按捺不住,在一旁坐下,他有些迫不及待地看向林沫:
“少夫人我們都到這了?為什麼還不動手?”
“急什麼?”林沫扭頭回來,嘴角輕勾:
“你可知道這劉豐銘是誰的人?”
徐平貴詫異,“他不就是一個小混混嗎?”
他們根本就沒查到劉豐銘背後還有人。
所以聽到林沫這句話時,兩人的神情都變得嚴肅起來。
他們查不到,說明這劉豐銘藏得很深。
也就是說,他背後的人不簡單。
要是他背後的人不簡單,他們動劉豐銘時,就得考慮清楚。
“白虎堂!”林沫慵懶地靠在凳子上,搖頭:
“我們跟白虎堂還真是孽緣,周思辰的死多多少少與我們有關係,而如今我們又要拆掉白虎堂一個秘密據點。
看來我們兩家是註定過不去了。”
徐平貴愣了下,搖頭:
“一山不容二虎,我們與白虎堂遲早會對上。
剷除了他們一個秘密據點,對我們也有好處。”
木塔鎮距離北賈村很近,騎馬的話不到一個時辰的路程。
如果木塔鎮被白虎堂控制,那他們在北賈村的一舉一動,根本就逃脫不了對方的監視。
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!
所以對他們有威脅的,都必須剷除。
劉豐銘,今日必死!
兩人眼底多了一抹殺意。
林沫輕笑,“你說的沒錯,但今日不用我們出力,一會兒自然有人收拾他。”
說到這裡,林沫伸出了手,輕輕推倒了自己眼前的茶杯。
茶水瞬間流淌滿了整個桌面。
林沫站了起來,“走吧,我們去看戲!”
說完徑直朝茶樓外面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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