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李成廣還忍不住開起玩笑來:
“沒見其他人,不會就你一個人過來了吧?
還有你不會是打算一人單挑幾百人吧!”
等看到林沫朝他點頭時,他的笑容僵硬在了臉上。
好一會,他才把自己因為驚訝而張大的下巴給合上。
最後面露苦笑,“要是這樣子的話,徐少夫人我建議你還是趕緊跑吧。”
她一個人,怎麼可能是莫北桑等人的對手?
就算是加上徐無晏,來個裡應外合什麼的,也不可能是對方的對手。
更何況,莫北桑這個人向來不按套路出牌。
之前他還吩咐人去收購火油,這讓他有種不妙的預感。
“跑是不可能的。”林沫搖頭:
“我的丈夫還在雲嵐山上,我怎麼可能拋下他不管?”
說到這裡,林沫站了起來,“我該走了!”
隨後她目光落在李成廣身上,挑眉:
“我很好奇,你說你的手臂傷成了那樣,你不疼嗎?算了,我估計你是真的不疼。”
說完之後搖著頭轉身離開。
李成廣被她突然轉移話題的行為搞得有些莫名其妙。
有傷怎麼可能不疼?
他目光落在自己還在流血的左手臂上,忽然哀嚎了起來。
“啊啊啊,好疼!”
“快,誰快來幫我包紮下?”
......
一旁的田子松不耐煩的伸手挖了挖耳朵,他怎麼感覺李成廣越來越蠢了?
他師父還讓自己跟他呢,學他嚎叫?
那還是算了。
田子松雙眼朝已經走進黑暗中的林沫看去,眼裡多了一抹疑惑與不解。
她,到底是個怎樣的人?
他扭頭看向一旁已經停止哀嚎的李成廣,“你怎麼不叫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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