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直接抬腳朝外面走去。
徐羨魚懵,嫂子這話是表揚她呢,還是批評她?
她搖了搖頭,跟了上去。
......
而此時的康平城。
“還沒找到人嗎?”男人倚窗而站,冷肅涼薄的雙眼正冰冷地看著外面的雪景。
而他身上所穿的錦衣,說明了其身份不簡單。
他身後的黑衣人一直低著頭:
“主子,我們已經搜遍了四周,均沒有任何發現。
他就跟憑空消失了一般,搜不到他的下落。”
錦衣男人冷峻的臉上多了一抹怒氣,“找。
既然附近找不到,那就擴大找的範圍,一定要把人給我找出來。
總之一句話,生要見人,死要見屍。”
黑衣人點頭,轉身快速下去。
而他剛出去,緊接著一個留著鬍鬚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。
中年男人名叫張峰。
“主子!”張峰朝前方的錦衣男子行了個禮。
“如何?”錦衣男子終於轉身,露出了他那張蔭翳的臉。
而此人正是原本應該在京城的恆王。
他目光清冷的盯著張峰,“杜盛那邊有訊息傳回來沒有?”
如果的捉不到徐無晏,捉到他夫人也可以。
只要有一人在手,就不用擔心他們不聽自己的話。
張峰微低著頭,“失敗了,杜盛並沒把人帶回來。
另外杜盛帶去的人全折了那,而他自己也身受重傷,腰桿一下全沒了知覺,現在已經是廢人一個!”
這訊息原本杜盛讓人壓了下去,是他安排在杜盛身邊的心腹偷偷傳回來的。
他懂杜盛的意思,怕被拋棄,所以想壓著訊息,先治好傷。
“廢物!”恆王憤怒,“一點小事都不好。
這種廢物留著也沒用,讓人送他上路,我身邊不要無用之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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