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後又買了鹽,調料,油,還有糙米,最後一咬牙,還用十個銅板買了一堆肉店老闆不要的豬下水。
離開前,看著身上還有一錢多,她又花十個銅板買了一個糖葫蘆,遞給大寶,“拿好了,回去跟弟弟妹妹分。”
盯著手裡的糖葫蘆,大寶想裝淡定,可亮晶晶的眼睛還是出賣了他的激動。
“走了,回家啦。”
回到村子。
剛到門口,就看到幾個人把顧珩往外搬,兩個小傢伙被推到地上,二寶抱著妹妹,一邊哭一邊喊:“壞人,別碰我爹爹!”
林菀臉色一變,趕緊放下竹簍,跑進院子,“你們幹什麼?!”
看到帶頭的人,她一愣,腦海裡立刻有記憶湧上來。
林恆?
原身那個不成器,卻被爹孃嬌慣的大哥!
“大哥,你幹嘛?”
她走過去二寶和小寶扶起來,幫兩個小傢伙擦乾眼淚,拍拍身上的土,“大寶,你帶弟弟妹妹站在一邊。”
“嗯。”
大寶聽話照做。
安撫了小的,她又看向還在昏迷的顧珩,她走之前給顧珩至少是蓋了被子,如今他就穿著一身單衣,身上的傷口因為這些人拖拽,又滲出血了。
好不容易止住的血,她憤恨地瞪林恆,“你們想把我相公抬到哪裡?”
林恆義正言辭地開口:“林娘,你這相公已經出氣多進氣少了,我帶他去量壽衣,早點讓他入土為安。你回來了正好,帶著三個孩子跟我走。”
她冷聲質問:“走去哪裡?”
“呃......當然是回家了。”
“是回家,還是被你送去賣給人販子?”
林恆被拆穿小心思,瞬間惱怒:“林娘,你胡說什麼?!我怎麼可能做那種事,我是讀書人!”
這邊動靜鬧大了,看熱鬧的人越劇越多。
她眼珠一轉,突然趴在顧珩身上,放生大哭:“相公,嗚嗚......你快醒醒,我孃家哥哥要賣了我和你三個孩兒,嗚嗚。”
“林娘,你給我閉嘴,我哪句話說我要賣了你了?”
林恆急了。
“你昨晚來抬走了我的嫁妝,還把家裡值錢的都帶走了,那時候你不是氣沖沖地說等我相公死了,你就把三個孩子賣了還錢,大哥,我求你了,爹爹是秀才啊,你怎麼能賣了自己外甥,雖說不是親的,但也叫了我一聲孃親,你一聲舅舅不是?”
村子裡人開始小聲議論,‘秀才的兒子就這?’‘這人也太惡毒了’等等。
林恆氣急敗壞,“你胡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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