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恆眼底劃過一抹厲色,表面還得裝出一副好人模樣,“這是事不急,現在最——”
“大哥,咱爹好歹是秀才,你要是真背上販賣妹夫孩子的名聲,爹會不高興的。”
最後幾個字,她咬字很重。
這種時代,村與村之間閒話傳得最快,她有原身的記憶,所以知道林父是多重面子的一個人。
果然,這句話起作用了。
林恆憤憤地回了一句:“你等著, 我晚點就給你送回來!”
說罷,憤怒地帶著人走了。
她看著林恆的背影,還不忘喊到:“大哥,我要是等不到嫁妝,我就帶著孩子,哭著上門,親自找爹爹討要!”
聽到這句話,林恆脊背一僵,步子更快了。
暫時解決了林恆,她轉頭看向羅氏:“乾孃,謝謝你。”
“這有什麼謝道的,大力是我乾兒子,你是我乾兒媳婦兒,你能這麼維護我乾兒子,我高興還來不及呢。”
林菀見周圍看熱鬧的人有散去的可能,心想幹脆一不做二不休,把該討要的都討了!
“乾孃。”
她可憐巴巴地看著羅氏。
“怎麼了?”
“乾孃,是這樣的,大力以前住您家,因為病著不能幹活,里長分給他的地,都交給你們種了,現在我過門了,我能幹活,我想把地要回來。”
此話一齣,周圍要散的人立刻又圍上來了。
要知道,老楊家只有羅氏一個寡婦帶著兩個兒子一個女兒,這些年一直過得很悽慘,去年楊大力到了,他們家生活一下子就好起來了,青磚瓦房建了,倆兒子把媳婦兒也娶了,這可讓不少村裡的人眼紅嫉妒。
聽到討要田地,羅氏變了臉,站在一邊的兩個兒媳婦兒也緊張地看向林莞,大兒媳婦兒眼神似針,二兒媳兒一臉愁容。
顧珩買了五畝好田,兩個兒子各分了二畝,還有一畝兄弟倆一起種,收成都上交給羅氏。
進肚子裡的東西,怎麼可能吐出來?
羅氏面色不悅,淡淡地道:“林娘,你才過門一天,大力這身子骨還不知道撐不撐的下去,你還是先照顧好大力再說吧。”
“我要回來也不是自己種,家裡這三個娃娃還得吃飯,大力還得看病吃藥,我現在身上一文錢都沒了,今天我把我們的婚服當了,才給他買了一副藥,但是大夫說,他不吃藥,就真的活不了。”
楊家大兒媳驚呼一聲:“你還去鎮上買藥了?你怎麼亂花錢,村子裡不是有個大夫嘛,找他來給大力看看啊!”
她冷聲道:“錢?大力本來不缺錢治病的,這一年多,大力借給你們那麼多錢,乾孃,我現在缺錢給大力治病,勞煩你們一併還回來吧!”
聽到還錢,羅氏瞬間眼底只剩冷意。
“大力是我乾兒,你才過門多久,就想當家做主了?林娘,我告訴你,大力我們一定會救,但一個外姓女,還沒資格拿大力的錢!我乾兒子需要喝什麼藥,我會讓他大哥去買!”
早就知道討債不會那麼簡單,林菀吸了吸鼻子,站起來,“我今天把話就放在這裡,乾孃欠我男人的錢要是不還,我就吊死在你們家門口!”
。下一了微微指拇小珩顧的上地在躺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