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這話,他忽然俯身在她唇上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口,而後放開她的下巴,站起身來,攏了攏衣衫,縱身消失在了屋內。
楚煙看了看微微晃動的窗戶,又垂眸看了看自己的雙手。
好像,也不是很虧。
來福備的那一盆涼水,終究還是派上了用處。
過了許久,李胤帶著一身涼意出了淨房:“簡一。”
簡一應聲而入:“主子。”
李胤看著他,冷聲開口道:“讓芸娘明日看好時機,務必在李晗回府的時候,攔下他。”
簡一聞言一愣,躬身應道:“是。”
李胤愜意的躺在床上,看著外間的夜色,他已經迫不及待,等著她兌現賭約的承諾了。
翌日,楚煙照舊早起去給寧王妃請安,陪著她一道用飯。
寧王妃笑著道:“晗兒還是第一次與女子一道出遊,若是有什麼考慮不周的地方,你別生他的氣。”
若是之前,聽得這話楚煙還會覺得,李晗是個潔身自好的,可她親耳聽過他在床榻上動情的聲音,知道他一晚要了六回水,再聽這話,只覺得有些好笑。
她倒沒奢望,依著她目前的處境,還能找個身心乾淨,又一心一意待她的,但最起碼,不能明知他與旁的女子春風一度,還依舊同她說什麼,除了她之外,不曾同旁的女子親近過。
初來時的歡喜,與對母親手帕交的那點親暱,已經褪的乾乾淨淨。
寧王妃又說了一些,李晗對她如何如何特別的話,楚煙都做出一副害羞的模樣一一應了。
沒辦法,賭約她要贏,而且就目前而言,李晗依舊是她唯一的人選。
回到雲裳苑,李晗已經在等著了。
眼下這個當口,他自然是不敢當街騎馬的,藉著與楚煙討論詩集的由頭,兩人同乘一輛馬車,朝郊外而去。
一路上,李晗都在同她談論伴山居士,談論詩,好在楚煙打小要強,什麼都學的認真,雖然對伴山居士不甚瞭解,但也總能適時的丟擲話頭,一路上兩人也算是相談甚歡。
外間的元喜聽得談話聲,笑的見牙不見眼,香怡卻黑著一張臉,對他的幾次搭話視而不見。
元喜委屈巴巴,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麼,明明前兩日還好好的。
莊子離城裡並不遠,出了城沒一會兒就到了。
李晗率先下了馬車,而後回過身來,朝楚煙伸出手,眉目含情溫柔的看著她。
香怡見狀皺了眉,正準備將李晗擠到一邊去,楚煙卻不動神色的看了她一眼,而後羞澀的朝李晗伸了手。
嬌媚的美人兒,含羞垂眸,開了葷的李晗,已經不是之前的愣頭青,他已經懂的女子的美妙。
瞧著楚煙的模樣,再看著她曼妙的身姿,他神色微動,將她的手握在掌心。
握上她手的那一霎,李晗喉結不自覺的滾動了一下。
沈音也是貴女,即便受了些苦淪落風塵,肌膚也依舊嬌嫩,但與楚煙一比,就有些不夠看了。
。分半及匹難也,玉暖品極是便即,羹如骨無弱,瑕無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