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胤:......
他舔了舔後槽牙,惱聲道:“母后,是兒子看不上她!”
“是是是,是你看不上她。”
譚皇后從善如流:“也就是如坐針氈、心急如焚、方寸大亂、情難自禁。”
李胤磨了磨牙:“母后書讀的挺好。”
譚皇后笑了笑:“那是自然。”
李胤站起身來,朝偏殿看了一眼,抬腳朝外走去:“不要同她說,兒臣來過。”
一個時辰之後,楚煙醒了。
此刻她的身子已經乾爽,半點沒有中了媚藥的跡象。
她有些奇怪的看了看衣衫完好的自己,深深皺了眉。
她好似之前半昏半醒的時候,瞧見了李胤?
應該不可能吧?這裡是皇宮,還是坤寧宮,他不可能在這兒的。
“郡主醒了?”
辛姑姑的聲音溫柔響起,她抬腳上前,將楚煙扶坐起來,關心的問道:“郡主感覺如何?可還有什麼不適?”
楚煙搖了搖頭:“多謝辛姑姑關心,我很好。我之前......”
辛姑姑皺了眉,氣哼哼的道:“郡主之前中了媚藥,奴婢連忙將郡主帶回了坤寧宮。是葉太醫開了方子,替郡主解了藥性。葉太醫說,那媚藥十分低劣霸道,會讓人徹底失去神志,而且對身子有損。”
“好在發作時間不長,葉太醫還開了補身子的方子,現在藥正煎著呢。”
楚煙明白了。
她一臉無辜懵懂的看著辛姑姑:“什麼媚藥?我......我怎麼會中那種東西?是誰要害我?可我今日沒有亂吃什麼呀。”
她沒說,不知媚藥是何物,那就太假了。
辛姑姑知道她的意思,順著她的話道:“太醫為郡主催過吐,發現了白粥中的有媚藥殘留。”
聽得這話,楚煙一陣慌亂,然後不可置信的道:“不、不可能的,白粥是姨母給我準備的吃食,姨母......姨母怎麼會給我下藥呢?”
她低低呢喃,而後又一臉恍然大悟:“那時候......那時候晗哥哥也是在的。”
辛姑姑聞言氣憤的道:“寧王妃真的太過分了!婚事本就講究個你情我願,她怎的能使這種齷齪的手段?!”
說完這話,她看向楚煙,柔聲安撫道:“放心,雖然皇后娘娘不問世事多年,但郡主與皇后有緣,此事皇后娘娘必定會告知寧王,讓寧王為郡主討個說法!”
這倒是意外的收穫。
楚煙本以為,最多隻能讓寧王妃有幾分忌憚罷了。
她看向辛姑姑,一臉擔憂的道:“可這......會不會給皇后娘娘惹麻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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