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胤聞言握著酒杯的手一頓,沉默了片刻道:“關孤何事?!她那麼厲害,自己解決便是了!孤又不是她的狗,召之即來揮之即去!”
他剛剛說了,三月之期作罷,還不到三個時辰,就眼巴巴的往她屋裡鑽,他是什麼很賤的東西麼?!
再者說了,上次在坤寧宮時,她的手段那般成熟,哪裡還用的上他?
簡一看著他面上神色,開口道:“主子當真不去?”
李胤將杯中的酒,一飲而盡:“不去!”
“那好吧。”
簡一開口道:“郡主的鴿子是屬下射殺的,若非屬下,郡主也不會忍毒發之苦。對此,屬下是有責任在的,眼下郡主毒發,屬下不可能坐視不理,這就去尋世子,想必世子很願意為郡主解毒。”
說完這話,他掉頭就走。
一陣風過,只見白影一閃,李胤站在門前,擋住了他的去路,冷眼看著他:“你是活膩了?”
簡一嘆了口氣:“屬下惜命的很,但主子不願去,屬下總得想辦法。”
李胤惱聲道:“你就不能再勸勸?孤不要臉的麼?你再勸一句!”
“哦。”
簡一看著他開口道:“那主子去不去?”
李胤轉身就朝外走。
人命關天,她的鴿子是他的人射殺的,他這是為了責任!
他肯定是上輩子造了孽,這輩子才會遇見她!
李胤縱身來到雲裳苑,剛剛進了主屋,便瞧見了滿頭大汗的楚煙。
她衣襟大開,裡衣都被扯到了一邊。
李胤當即黑了臉,轉眸朝窗外看去:“你看到了什麼?”
簡一連忙道:“別說窗戶就開了一條縫,就是完全開啟,屬下也不敢看上一眼的,只是聽到郡主說,為什麼偏偏這個時候發作,才知道郡主毒發作的。而且,聽到那句之後,屬下便去尋主子了。”
聽的這話,李胤直接將窗戶最後一道縫關嚴了。
楚煙眼下雖然身子難耐,但腦子還是清明的。
她沒有說話,只默默的將衣衫攏了攏,轉了身背對著他。
李胤輕嘆了口氣,脫了鞋襪外衫,上了榻,不顧她的掙扎,從背後攬住了她,吻了吻她的臉。
楚煙垂著眼眸,仍舊不說話。
他低低嘆了口氣,翻身而上將她壓在身下,扯開衣衫,而後低頭朝她吻了下去。
楚煙看著他的俊臉,張開口狠狠咬了上去。
李胤微微一頓,加深了這個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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